謝樓緩緩抬手,圈住他的頭輕輕摁進懷里:“不知道也沒關系,我知道就好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……”溫魚的眼淚濡濕了謝樓的胸口,謝樓把人抱了出去,放到床邊,他蹲到溫魚的面前,牽住溫魚的手指:“你看著我。”
溫魚顫了顫還凝結有水珠的睫羽,微微抬眸看向謝樓,視線一片朦朧。
就在那一片朦朧的視線里,他看見謝樓把通訊器拆解成了一塊一塊的碎片,然后當著他的面,碾成了渣滓。
溫魚愣住了。
他有些費解地看著那被謝樓分解成垃圾的通訊器,謝樓哄他開心似的:“既然小魚不高興,那我從今天開始,就不做這個工作了。”
他揉了揉溫魚的太陽穴:“給你做24小時貼身保姆,你要不要。”
二十四小時,貼身男保姆?
這怎么可以。
這不是大材小用了嗎?
方舟怎么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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