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給自己太多思考和打退堂鼓的時間,溫魚一鼓作氣蹲下了身,謝樓還沒來得及制止,整個人便陷入了溫熱的漩渦。
他的視線落在溫魚的臉上,溫魚也正在注視他,溫魚在謝樓的眼底看到了震驚,不解,以及,一點本能的歡愉。
仿佛受到了鼓舞,哪怕是不可完成的任務,溫魚依然非常努力,他只想讓樓哥高興一點,他想要補償他。
哪怕那顯然已經超過了他的極限,他也沒有半途而廢。
謝樓的神思完全被溫魚攥取,他有些發(fā)抖,輕輕地撫摸上了溫魚的劉海:“小魚,你這次,是認真的嗎?”
溫魚的眼神真摯無比,毛茸茸的腦袋如同一只可憐可愛的小貓,握住了謝樓的手,貼到自己的臉頰上蹭了蹭,喉嚨里嗚嗚咽咽地說著認真,卻發(fā)不出一個清晰的音節(jié)。
他的目光觸碰到屋里的藥瓶,因為想到謝樓這些年的苦楚而流下眼淚,眼淚落到唇邊,被他含混地一并吞進口腔,謝樓看他哭了,連忙抽身,把溫魚抱到了床上,溫魚坐在床沿,摟緊謝樓的脖子:“樓哥,對不起……”
謝樓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道歉,但他再不理智也隱隱察覺到溫魚一定在今天傍晚經歷了什么,他在腦海里翻找一切的可能性,最終,精確無比地將矛頭指向了葉哲。
“葉哲和你說了什么?”
溫魚沒有開口,只是抱著他默默掉眼淚,但謝樓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。
他有些慌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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