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/愛。”
溫魚不知道他四年前離開的時候,樓哥是什么感受,也不知道那六個月的幻覺消失的時候,樓哥是什么感受。
特別是,當他說出樓哥不夠愛他的時候,樓哥,會不會也像他一樣難過得掉眼淚。
他能夠做什么來補償呢?他唯一能夠想到的法子,就是讓樓哥明白,自己的心意。
溫魚毫不含糊地拽著謝樓回家,這一次,剛一回屋,換他把謝樓推到沙發上,伸手去脫謝樓的衣服。
謝樓這一路都在魂游天外,溫魚把他推到沙發上時,他總算恢復了一點神智,撐著沙發想要起身:“別急,小魚,我們先把話說清楚。”
溫魚突如其來的告白對謝樓來說,簡直是謝樓畢生以來遇到的最大意外,事態如同脫韁野馬一般超出了他的預料,他縝密的大腦因為沒有設計過這一環而徹底卡死,整個人的反應都被逼迫得有些慢。
溫魚屈起腿,騎到了謝樓腰上,把謝樓重新壓了回去:“先不把話說清楚,我們先做該做的事情。”
他根本不給謝樓機會,直接上手,謝樓猛地被他摁了回去,抬手捂住了眼,長腿抽動了一下。
溫魚突然俯身,附到了謝樓耳畔,看著謝樓清晰鋒利的下頜因為他的動作而繃起,他親了親謝樓的耳垂。
謝樓的呼吸聲變得粗重,溫魚以為把謝樓摁疼了,有些緊張地放輕了力道,他腦海里不停地閃過那天看的視頻,嘗試性地學著視頻里那樣低聲哄謝樓:“樓哥,別害怕,我會很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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