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邊走一邊聊,很快就到了林再秋現在住的單元樓下,這一路上,溫魚一直能夠感受到后背灼熱的視線。
上樓的時候,他每走一層,就會往樓下看一眼,某人走到樓下的一棵樹下,沒有再動,杵在樹蔭底下,像是在罰站。
林再秋住在五樓,何一帆有鑰匙,兩人進門,沒有看到林再秋,只看到窗臺上,一個疑似攀爬入戶盜竊的賊。
林再秋正蜷縮在被子里瑟瑟發抖,似乎對這個陌生生物的到來有些束手無策。
溫魚大喊一聲抓小偷,那全副武裝的賊被他嚇了一跳,但身姿矯健,在空中如履平地,穩穩地降落在了陽臺。
溫魚和何一帆抄家伙,那人主動舉起雙手,口罩里發出甕聲甕氣的聲音:“別誤會!我是黎明大學隔壁正能量報社的成員,是專門來給林同學做心理輔導的。”
“有門不走,你爬什么陽臺?”
“林同學不給我開門啊,我只能出此下策了。”
門口的兩人聞言,放下了手中的掃帚和鏟子,那‘假賊’進屋,坐到了林再秋的床邊,林再秋像是要當場暈厥,從床上爬起來,站到了整個房間里距離‘假賊’最遠的位置。
溫魚盯著那位不速之客,越盯越眼熟,他對這人戴口罩的樣子非常熟悉,溫魚走近兩步,有些遲疑地開口:“方——”
方知信一把捂住了他的嘴:“這位同學也需要心理輔導?慢慢來,不著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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