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,兩圈,三圈……
溫魚被他纏得手腕發緊,甚至有點充血,謝樓看見了依然沒有手下留情。
溫魚好像明白謝樓在干什么了。
他心臟猛地跳亂了一拍,不可思議地盯著謝樓,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,伸腿去踢謝樓的腿,謝樓干脆把他的腿也捆了起來,抱起溫魚朝臥室里走。
主臥里,陽光從金屬護欄的空隙里透進來,灑在床鋪上,溫魚被謝樓放在了床沿,護欄的影子落在他的臉上和身上,像是一只被困住的囚鳥,眼里閃著可憐的水光。
他嗚嗚咽咽地用自己的手指去抓謝樓的衣襟,好像是在央求謝樓把他放開,但謝樓無動于衷,只是面無表情地從柜子的頂層,找出來了一個箱子。
箱子打開,溫魚的神情變得怔忪。
為什么,樓哥的家里,會有這些東西?
手腕和腳腕的膠帶被換掉,換成了金屬的銬環,溫魚一把抓住謝樓的手,眸子有些慌亂地看著他。
他非常震驚,甚至懷疑樓哥被人奪了舍,難道是樓哥的第二人格又回來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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