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吃得有些發熱,額頭上出了薄薄的一層汗,后背的衣服被汗水打濕,有點不舒服,溫魚想要起身去換一件衣服,卻在起身的瞬間意識到哪里不對,一屁股坐了回去。
謝樓就坐在他對面,看他臉色不對,立馬關切道:“腿疼?”
他繞過來,準備抱溫魚起身,溫魚一把握住謝樓的手:“不,不用。”
溫魚伸出手拽了拽自己的衣擺:“不換了,算了。”
他的反應顯然不對,謝樓眉宇微微蹙起:“傷口是不是裂開了,給我看看,裂了就把藥換了。”
他伸手去拽溫魚的褲子,被溫魚死死拉住手:“沒有,沒有裂開。”
“那是怎么了。”謝樓的聲音染上一點急切,溫魚汗流浹背,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設后,他默默地松開手,拉起了自己的衣擺:“看,看吧。”
是樓哥,又不是外人。看看也沒關系。
溫魚的思想建設做得有多快,臉就紅得有多快,謝樓的視線掠過去時,他覺得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魚肉,在任人宰割。
他匆匆忙忙放下衣擺,舉起筷子:“繼續吃飯吧,等會應該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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