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嫌棄方知信太吵,歪倒在沙發上,把左耳壓在了沙發墊子上,只用眼睛去看在廚房里忙碌的謝樓,這樣就聽不見煩人的聲音了。
方知信見他拒絕溝通,覺得有幾分奇怪。
他突然起身朝廚房走去,湊到謝樓旁邊小聲道:“你昨天對人家做什么了啊?我覺得他的情緒很不對勁啊,好像還挺嚴重的,跟變了個人似的。”
謝樓不明白方知信在說什么:“哪里不對勁?”
方知信道:“說不出來,但磁場好像不太一樣了。”
謝樓道:“他病了。”
方知信摸了摸下巴:“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吧,哎對了,我和莫里斯教授說了你的意思了,他問你真的沒有再為科學獻身的意愿了嗎?”
“沒——”
“獻什么身?”
兩人忽而轉過頭,溫魚臉色蒼白地站在廚房門口,有些怔然地盯著謝樓,謝樓正要開口解釋,他忽然攥緊了旁邊的門框,一雙漂亮無害的眸子難得有點兇,幾乎是瞪向方知信:“你出去。”
方知信往謝樓身后縮了縮,小聲嘀咕:“我就說不對勁吧,有點像是中邪了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