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血都在發冷,冷到了骨子里。
他知道那是誰的戒指。
他知道那代表著什么。
他知道謝樓受了什么刺激了。
他知道了。
溫魚靠近謝樓,死死地攥住了謝樓的衣擺,攥得青筋暴起,喉嚨里溢出嘶啞的嗚喚,聲音低得如同夢囈。他躺在謝樓旁邊,躺了許久,呼吸微弱到幾近于無,眼球脹痛到快要從眼眶里跳出來時,他終于舒展開血液不通的手指,看向那窩在手心里的兩枚對戒,把戒指送到了唇邊。
干澀開裂的唇瓣吻了吻那兩枚變形的對戒,溫魚雙手抖如篩糠,重新把戒指裝進塑料盒里。
放回了謝樓的衣服里。
雙手撐著沙發起身,把謝樓扶回了房間,樓哥的身體很沉,溫魚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力氣把他扶到床上又給他蓋好被子,他只知道做完這一切,他就像被抽干了空氣的氣球,變得干癟,變得腳步虛浮,他躺到謝樓懷里,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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