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啊。”謝樓倒吸了一口涼氣:“比手還疼。”
溫魚的手揣在謝樓的衣服包包里,隔著里面一層薄薄的面料摸了摸謝樓的肚子以示歉意:“我下手好像是有點重。”
不待謝樓蹬鼻子上臉,溫魚話鋒一轉:“但你活該。”
謝樓:“嗯?”
溫魚用腦袋頂住謝樓的后背,話題突然扯得很遠:“樓哥,我想到你要補一個什么生日愿望給我了。”
溫魚的成人宴,本該在三個月之前,高考結束后舉辦,但非常不湊巧地沒辦成。
謝樓給他準備的禮物自然也沒有送出去。
過了三個月,溫魚始終也沒提過這回事,今天突然提起來,謝樓道:“補什么?”
溫魚抱緊了他:“先不和你說,等進了區再告訴你,總之,你要保證,如果我們兩個非常幸運地沒有變成喪尸的話,你就一定要實現我的生日愿望。”
“行。”
兩人沿著銀杏北路騎了很長一段,空氣異常安靜,只有風吹樹葉沙沙作響的聲音,隔了挺久,溫魚突然開口:“樓哥,還是怪我,本來你可以直接去蕪江大學,等待撤離的,現在受傷了,他們肯定不會收我們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