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魚胡亂抽出一大堆紙,埋頭堵住自己手上的傷口,謝樓還在哪壺不開提哪壺:“小魚還記不記得,小時候我們和何一帆桃園結義的時候,說過要同年同月同日死?我當時就知道,只有我可以——”
他話還沒說完,溫魚忍無可忍,掐著手背哭出了聲。
哇啊!他怎么會遇到這么個笨蛋竹馬,他再也不要夸謝樓聰明了。
幸虧他不是真的被喪尸咬了一口,要不然他們倆真的就要死一塊兒了。
他雙眼通紅,眼淚骨碌碌地往外冒,悲傷萬分之際,謝樓捂住了他的嘴,蒼白瘦削的掌心在溫魚嘴上輕輕拍了拍。
溫魚:“嗚哇嗚哇嗚哇——”
溫魚被迫發出奇怪的聲音,他的哭聲立馬止住。
謝樓眉眼微微彎起:“真是乖寶,這就不哭了。”
溫魚被他賤得想死,還沒開口罵,謝樓把血肉模糊的掌心攤開:“給我也擦擦。”
謝樓當真會治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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