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再秋道:“我也沒猜到你會那么重。”
樂遙養尊處優了二十幾年,身邊的所有人都對他卑躬屈膝,他估計是把林再秋當成和向尹一樣的,對他百依百順的那種人了,因此此時非常憤怒,但又不能拿林再秋怎么樣,于是只能嘴上和林再秋掐架:“真夠廢的,畢業之后去當保安都沒人要。”
這話要是說旁人,就該生氣了,但林再秋天生鈍感力非同凡響:“我的專業就業前景還是很好的,保安不對口。而且現在是末世,我的異能應該不用擔心就業問題。”
……和他說話可以把人氣死,樂遙扭過頭,看向溫魚:“你就干看著啊,給我上藥啊。”
大少爺一出現,空氣中都帶著一股頤指氣使的勁兒,仿佛全天下的所有人,都是他的仆人。
溫魚不久前才和謝樓哭過,現在腦子是鈍鈍的,他沒有和這個病號計較,轉身就去找藥準備給樂遙上藥,謝樓一把攔住他,從他手里抽出那些瓶瓶罐罐,一股腦扔到了樂遙懷里:“斷的是腿又不是手,不會自己上?”
溫魚一懵,抬起頭,和謝樓對上視線。
“誰不會?自己上就自己上。”樂遙扭過頭,瞪了一眼溫魚和謝樓,憤憤道:“你倆別當我面親上了!要親出去親!”
溫魚臉色一紅,猛地回神,樂遙已經擰開一罐噴霧,他對著噴霧左右看了看,應該是沒看懂上面的鳥語,驀地張嘴,就要朝自己的嘴里噴。
林再秋眼疾手快,一把攔住他:“活爹,這是外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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