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樓驀地僵住。
小孩埋在他懷里,無聲地抽泣,謝樓幾乎聽不到他的聲音,也感受不到他的喘息,只知道,他是真的有事。
什么事情呢?是什么事情,一定要自己忍著,忍得這樣哭出來,都不和自己說。
是自己不可靠嗎?自己還不足以讓小魚信任嗎?自己就這么沒用嗎?
謝樓的脊梁骨像是被人抽出一截,產(chǎn)生了一種難以忍受的劇痛,他低聲哄他:“不管是什么事情,說出來,哥哥都能給你解決。”
溫魚攥緊了謝樓側(cè)腰的衣服,聲音悶得不行:“解決不了的,樓哥,這不是我們可以解決的。”
他要如何解決呢?
是能夠讓溫魚憑空生出異能,還是能夠改寫上位者做的決定?
他們只是,規(guī)則之下的,普通人。
時(shí)代的浪潮猛地掀過來,就免不了成為被拍死的小魚小蝦。
溫魚越想越悲傷,謝樓退開一些,讓他可以看清楚自己的臉,伸出手抹去了溫魚的眼淚:“哪怕解決不了,也應(yīng)該一起面對(duì),不是嗎?”
溫魚秀氣漂亮的眼睫上還掛著要墜不墜的淚珠,淚眼朦朧中,他看見謝樓的眼神,那雙漆黑得泛著淡淡琉璃色的眼瞳無比堅(jiān)定地看著他,溫魚的心里鬼使神差地萌出一點(diǎn)底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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