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哥做到了。
溫魚突然沒頭沒腦地問謝樓:“我的手機,你還留著嗎?”
他此話一出,謝樓的目光微一凝滯:“手機?”
瞧他的反應,手機應該是沒了。
溫魚突然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。
原來他不止自作多情,還杞人憂天。他在蕪江邊錄的那個視頻,樓哥看來根本就沒有看見過,但樓哥還是好好地活了下去。
他四年前許下的愿望實現了。
“沒什么,隨便問問。”
這四年里,他沒有什么長進,不光是本事沒有長進,更重要的是,他的情感,似乎一直停留在了四年前和謝樓分別的那一刻。
時間并沒有沖淡他對謝樓的感情,這四年里,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謝樓,從白日清醒的一刻開始,到夢魘時分,沒有一刻消停,但樓哥好像已經不一樣了。
這種感覺并不好受,但又談不上背叛,好像這是理所應當的,他自己才是異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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