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魚看了一眼桌上的速食營養劑。
這個東西他吃過一次,比他自己做的飯還要難吃。
溫魚沒有食欲,他重新朝臥室里走:“我還沒有刷牙,我先去刷一下牙。”
溫魚在浴室里找到了一副和樓哥的洗漱用品配套的洗漱用品,都是嶄新的,溫魚沒有多想,拆開用了。等到他刷完牙出門,方知信還在門外坐著,不知道為什么,溫魚總覺得他身上偷感很重,鬼鬼祟祟的,但想到對方是謝樓的隊長,溫魚的這種顧慮又少了很多。
他一邊扒拉那一碗粥,一邊瞧著方知信,放任氣氛沉寂了幾十秒后,溫魚問他:“樓哥和你們,認識多少年了?”
方知信一直在等謝樓或者賀鳴飛給他回通訊,但一直沒等到,他回過神,看向溫魚:“也快四年了。他加入a+計劃的時間比較晚,當時精神狀態不太……”
察覺到溫魚突然凝聚的視線,方知信想要收回自己的話,但為時已晚,溫魚就是要問他這個:“你剛認識樓哥的時候,樓哥是什么樣子?”
方知信撓了撓眼角,欲顧左右而言他,溫魚忙不迭湊到他旁邊:“你和我說嘛,隊長哥哥,我不會讓樓哥知道的,我一個人知道就好了。”
方知信最開始還有底線,但溫魚眨巴著眼睛在他面前晃悠了兩圈他就受不了了。
任誰被這樣舒服的磁場全方位無死角包裹著,也不可能不投降的!
方知信敗得心服口服,賣隊友也賣得心安理得:“你坐這兒,我慢慢和你說。”
方知信第一次見到謝樓,不是在諾亞的訓練基地里,而是在區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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