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里突然被塞了又軟又熱的一團,沐浴露的香氣和溫魚身上特有的味道混雜,安寧了謝樓本來還在生拉硬拽的神經,他克制了許久的手最后還是毫無招架之力地探了出去,攬住了溫魚的腰,把人整個圈進了懷里:“你能給我講多久的故事?”
這一次,可以比六個月久一點嗎?
謝樓已經完全把醫生的告誡忘到了九霄云外,他抱著溫魚的手力道在收緊,鼻尖埋進了溫魚的發絲,上癮似的吸了一口,又難以遏制地去索求更多。
這比一切的藥物都更加有用。
感受到謝樓漸漸放松的身體,溫魚微微抬起臉,謝樓的鼻尖漸漸從他的發頂蹭到了他的耳垂,溫魚被他嗅得發癢,但沒有躲開,反而喘著粗氣也要去迎合謝樓,在謝樓親他時回給了謝樓一個親親。
謝樓愣住了。
這一切都太過于真實,真實到他不得不用他那近乎生銹的腦子,去思考這到底是真是假。
視覺,嗅覺,觸覺,還有……味覺。
他的幻覺可以做到這種程度嗎?修長的手指突然繃直,從衣擺探了進去,溫魚的身體一陣瑟縮,眼里有水霧在顫動,微微咬牙看向謝樓,卻沒有說話。
樓哥都這樣了,只要能讓他高興一點,被摸摸而已,又怎么了。
溫魚一邊這樣想,一邊耐不住癢,埋頭趴到謝樓懷里小聲喘氣,謝樓的手緩緩從他胸前劃到了后腰,感受到溫魚的顫抖之后,搭在溫魚腰上沒有再動。
“不是要講故事嗎?”謝樓問他,把人又朝自己懷里攏了攏,溫魚的手按在謝樓胸口:“你有沒有什么想聽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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