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藥,有的他熟悉,有的他不熟悉,他打開那些說明書,一行一行的字跡落入眼簾,那一把把精神藥物像是在嘲笑他的自作聰明和自以為是,他攥著一把藥片癱坐到了地上,表情空白地盯著那一手花花綠綠的藥,那是謝樓一次性需要的量。
這些年來,他只擔心過謝樓會生他的氣,會和他生疏,會不要他。
但他好像從來沒有想過。
遇到任何事情,謝樓都不會生他的氣,只會把一切都堆到自己的身上,把自己壓得狠了,就會生病。他的哥哥病了。
溫魚捏著塑料袋,把藥一顆一顆地重新裝好,有醉漢爬過來搶他手里的東西,被他一巴掌呼開,溫魚從來沒有過這么暴躁,那醉漢被他一巴掌扇得暈死了過去,溫魚搖搖晃晃地站起身,來不及擦一擦額角的汗,他又狂奔著往家跑。
樓哥買了他們曾經約定好要一起同居的房子,把房子裝修得和他約定好的一樣漂亮,樓哥沒有一刻忘記過他。
溫魚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到樓下時,突然意識到自己出門的時候忘記了帶鑰匙,還把房門給關了,但這并沒有成為阻礙他進門的難題,他跑到三樓時,那扇門微微敞開著,有人給他留了門,為了避免門被風刮來關上,還特意拿東西擋住了門縫。
溫魚眼睛發酸,他把手里的藥揣進了衣兜,他推開門,廚房的燈已經熄滅,只有客廳留有一盞壁燈。
那暖黃的壁燈照亮了一片小小的桌面,一碗圓滾滾的現搓湯圓正飄著熱氣,漂亮的卡通勺子就擱置在碗沿。
第4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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