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魚一時啞口無言,他張了張嘴,僵了好一會兒才有些不確定地道:“我自作主張,不告而別,你一點也沒有生氣嗎?”
溫魚曾經設想過,如果謝樓為了他好,而去做了一些傷害自己的事情,他一定會很生氣。氣樓哥一點也不信任自己,不把自己當朋友。
因此,換位思考一下,樓哥應該也是會生氣的。
溫魚都已經想好了如果謝樓生他的氣他要怎么哄人,但謝樓緩緩地直起了身,語氣平淡:“我有什么好生氣的。”
他轉身去廚房,嘴里的話更像是在自言自語:“怪我。”
溫魚渾身一僵,眉頭微蹙:“什么怪……”
謝樓最后說的話聲音雖然很輕,但他清清楚楚地聽到了。
溫魚想要說不怪謝樓,但話還沒說出口,他的視線先被茶幾下堆放的亂七八糟的小瓶子吸引了。
他彎下腰,趁著謝樓去廚房的空當,隨手摸出來一個瓶子。
那是一個白色的藥瓶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