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樓這才回神。
溫魚注意到,謝樓朝自己看過來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。
他的話似乎比四年前還要少了,四年前,謝樓只是不和別人說話,但還是會和自己說很多話的。但現在,樓哥面對他的時候,好像也只有沉默。
剛才在車站,似乎還想要趕自己走來著。
溫魚想起這就有點來氣,他走到謝樓面前,擋住謝樓對面的光線:“你白天干嘛去了?”
窗外天色已經暗了,謝樓在有些晦暗的室內一角看向他,眸光不明。
溫魚被他赤/裸裸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,他縮了縮自己的肩膀:“不說話是什么意思。我們需要好好談談。”
按照樓哥的脾氣,如果還在乎他,不可能不興師問罪四年前的事情。
但直到現在,半天過去了,樓哥一句都沒有提。
唯一的可能,就是謝樓在和他置氣,冷戰,對,冷戰。樓哥應該是在等他道歉吧。
見謝樓無動于衷,認定謝樓在等他道歉的溫魚朝前邁了一步,堪堪把自己的膝蓋撞上了謝樓的膝蓋:“喂,謝樓謝樓謝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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