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哥這話,就是明著在趕他走。
所以白天,也是故意讓他等這么久的嗎?
溫魚默默地咬緊了牙:“樓哥……”
謝樓的聲音很輕,似乎很累似的:“也不要這么叫我,小魚,回去吧。”
溫魚眼眶一紅,看起來快要哭了,謝樓受不了他這樣,哪怕是幻覺,他也受不了。
他有些著慌地偏過視線,不去看溫魚,從白色塑料袋里掏出一瓶藥,零零散散倒了一把藥進手心,當著溫魚的面就要干咽下去。
“你吃的什么藥?”溫魚來不及委屈,急忙攔住了謝樓的動作。
謝樓道:“維生素。”
“維生素也不可以吃那么多啊,一次性補充太多維生素也會生病的。”溫魚說教,謝樓任由他把自己手心的藥全部摳了出去,就那么瞧著他在自己眼前說教,嗓音低啞:“生病了,然后呢。”
“什么然后?”溫魚道:“這還需要我和你解釋嗎?你這些年都是怎么照顧自己的啊,你不會一直都這樣吃藥的吧???”
他看起來有一點點生氣,就差舉起手指著謝樓的鼻子罵人,最后只遞給謝樓一片:“一天一片,不能再多了。”
謝樓沒有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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