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樓不語,只顧朝前走,他身高腿長,溫魚要小跑著才能追上他的步伐,兩人又走回了公交站,公交車還沒有過來,等車的人很多,溫魚不動聲色地朝謝樓旁邊湊,踮腳看了看路線:“我們是要回學校嗎?”
謝樓閉上了眼。
溫魚微微仰頭瞧過去,悄悄地抓住謝樓的衣擺扯了扯:“你怎么不和我說話?我在問你。”
謝樓依然對他不理不睬,公交車晃悠悠地過來時,謝樓總算睜開眼,溫魚要跟著他上車,他這才開口:“你別上來,你就在這里等著,哪兒也不要去。”
溫魚水潤的眸子露出一點茫然,謝樓眼睫輕垂:“我忙完再過來接你。”
“要忙多久啊?”
“很快。”謝樓忽然伸出手,摸了摸溫魚的腦袋,溫魚心尖一顫,默默地退了回去:“好,那我在這里等你。”
謝樓轉身上車,溫魚隔著車窗沖他揮了揮手,轉頭坐到了公交站臺下。
保護區內的公共交通恢復了沒幾年,設施還算嶄新,萬里無云的陽光灑到溫魚身上,他坐在那里,就像是在發光。
公交車緩緩啟動,謝樓看著那道身影漸漸變得模糊,太陽穴不受控制地開始突突狂跳。
通訊器響了起來,謝樓接起通訊器,方知信的聲音響起:“怎么個事啊?那個何一帆和我說,你帶走的那個人,叫溫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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