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躲什么?”何一帆有些懵逼,看了看溫魚又看了看謝樓,了然道:“哦~你們倆這是要避嫌?”
當然不是避嫌!他只是覺得,沒有見面的必要。
他和樓哥的感情應該已經在這四年內消磨得差不多了,他現在再湊上去做什么呢?他可不想自取其辱。
何一帆感覺到他的身體在發抖,也意識到有什么不太對勁的地方,他注意到溫魚穿的衣服和四年前比起來差了不少,衣領都微微泛白,而那只死死抓著他的手,皮膚比以前粗糙了不是一星半點,何一帆覺得有幾分古怪:“謝樓這幾年……對你不好嗎?”
溫魚還沒有說話,謝樓已經一步步朝他走了過來。
溫魚就差落荒而逃。
他不能接受,不管謝樓要和他說什么,但凡謝樓朝他表現出一丁點兒疏遠,他都會原地崩潰。
快跑。
溫魚這樣想著,雙腿已經開始蓄力,但他一步還沒邁出去,謝樓的一群隊友跟了過來,方知信看見溫魚,眼睛一亮:“好巧,你也在這兒啊?”
他轉而對謝樓道:“對了,這個就是我昨天晚上和你說的,和你同名同姓的那個男生。”
溫魚的頭發絲都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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