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溫魚在他懷里不太舒坦地動了動,謝樓才如夢初醒,一把箍住了溫魚的手腕。
“你……”他欲言又止,嗓音竟是突然有幾分發顫,包括握著溫魚的手,都在小幅度地顫抖。
溫魚心頭一緊:“樓哥,你哪里不舒服嗎?”
他反手去摸謝樓的手臂,手銬發出叮叮當當的響聲,謝樓驟然垂眸,看向溫魚手腕和腳踝上的銬環,他忙不迭替溫魚解開銬環,手抖得差點沒把鑰匙插進去,就連額頭都因為著急而冒出不少冷汗。
溫魚覺得他的情況非常不對勁。
他還沒有見過謝樓如此失態的樣子。
那張俊美的臉上,沒有從容,沒有冷漠,只有茫然。
溫魚伸出手,想要去給他擦汗,手剛一觸碰到謝樓眉骨,謝樓觸電似的站起身:“我突然想起來,隔壁還有一道菜,我去給你拿,你先吃飯。”
謝樓稱得上是落荒而逃。
溫魚坐在沙發上,有些呆滯地看著他的背影。
他這次大概,或許,可能,是成功了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