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魚眼巴巴地瞅著自己香噴噴的湯泡飯毀于一旦,心里的小人在打滾,他把謝樓遞給他的湯推還給謝樓:“我是你什么人啊?你憑什么管這么寬。”
“你覺得呢?”謝樓擱下碗,溫魚心里撲通一聲,但還是硬氣道:“不讓吃就不讓吃,那我不吃了,你自己慢慢吃吧。”
溫魚嘴是硬的,心是虛的,他飛快地離席,跑回休息室,把自己丟到了榻榻米上。
按照樓哥對他的寵溺程度,應該過不了一會兒就會妥協,端著湯泡飯來給他道歉的。
溫魚拿準了會這樣,果不其然,他剛把自己卷成一條毛毛蟲,謝樓就走了進來。
溫魚翻一個身,面朝沙發背,表達對謝樓手里飯菜的抗拒。
謝樓把飯菜擱到一旁的桌面上,然后,反鎖了休息室的門。
“小魚,我再問你一遍,要不要好好吃飯。”
溫魚聽到了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,但他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選擇了一杠到底:“我想吃就吃,不想吃就不吃,你管不——”
最后一個“著”字還沒有說出口,他忽地被人壓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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