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樓下意識覺得不太妙。
“啊啊啊啊啊天殺的為什么只追我啊!”何一帆被飛蛾追到了屋外,繞著加油站跑了三圈才把那只大撲棱蛾子甩掉,他氣喘吁吁地跑回來時,溫魚正坐在門檻上,眼睛和鼻頭通紅地看著他。
他在溫魚的眼尾和臉上看見了奇怪的水漬:“你在這兒干嘛?”
溫魚被凍得牙齒打顫,哆哆嗦嗦道:“你看不出來嗎,我在哭。”
“哭啥?”何一帆疑惑地湊近,從他的臉上捏起一片還沒有化干凈的雪,溫魚見狀,立馬摸了摸臉,從懷里掏出一面不知道哪里來的小鏡子,仔仔細細地把眼睫毛和臉上剩下的雪花弄干凈了。
剛弄完,他又重新撿起一坨雪,均勻地涂抹到了自己的臉上:“哭我即將逝去的友情。”
何一帆:“???”
何一帆在屋內左瞧右瞧,問他:“謝樓和林瑤呢?”
溫魚指了指隔壁:“樓哥去做飯了,瑤姐還在加固通風口。”
何一帆嗅到了食物的香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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