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,覺得這樣依然無法明確表達自己的醋意,補充道:“那上面全是你的味道,這太親密了。”
“比我們現在還親密嗎?”謝樓的下巴淺淺地搭上了溫魚肩膀,側過頭,牙齒發癢似的在溫魚側頸處虛張聲勢地咬了一口:“我們什么親密的事情沒做過?沒有人比我們更親密了,寶貝。”
溫魚耳根驀地滾燙。
他躲開謝樓的牙齒,往下滑了滑,用后腦勺撞了一下謝樓的肩膀。
謝樓像是笑了一聲:“我們是最好的朋友,不要吃一些奇奇怪怪的醋。”
——
夜深,玻璃上的霧氣越聚越厚,在第一縷晨光襲來時,凝聚成了細小的冰花。
加油站外,依然空空蕩蕩,涼風席卷著落葉匆匆而過。
溫魚是被凍醒的,他眼花繚亂地起身,謝樓察覺到懷里的動靜,旋即醒了過來。
兩人同步伸懶腰打哈欠,溫魚搓了搓手,朝窗戶看過去,除了一片白茫茫的水汽外,什么也看不見。
直到兩人洗漱好推開門,一股冷風撲面而入,涼入肺腑,溫魚看了看蒼白的天,又看了看堆到自己膝蓋的積雪,他站在門口,有感而發:“原來這就是世、界、末、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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