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能夠回憶起見到他們的那一場宴會。
一瞬間,他像是從溫魚的身上看到了某人的影子,眉眼嫌惡地皺起,本來就慘敗的臉色像是更加慘然了。
但他也清楚,像只是像,畢竟不是。
他抓起寫字板,寫字的動作有些僵硬:“一個要求。”
這人真爽快,這就談上要求了。
“什么要求?”溫魚問。
男人突然后退一步,把陳希推到了前面:“把他帶走。”
溫魚稍稍一愣:“帶去哪?”
“零區。”
陳希扭過頭看男人:“嗯?你過河拆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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