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樓道:“何一帆在這兒,你不和你的一帆哥哥一起?”
怎么說呢,溫魚覺得謝樓在陰陽怪氣。
不用覺得,謝樓一定是在陰陽怪氣。
但陰陽不陰陽已經不重要了,當謝樓不高興的時候,溫魚只知道一件事情,那就是哄他高興。
溫魚賣力搖頭,力度很大,把劉海都甩得亂糟糟的,用以表示他的堅定:“我不和他一起,我想和你一起,不可以嗎哥哥?”
謝樓眸底的顏色似乎深了一點:“如果我說不可以呢?”
溫魚道:“那我會哭的。”
謝樓像是笑了一聲,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是嗤笑:“你哭有什么用,我不會心疼你,只有你的一帆哥哥會心疼你。”
謝樓的語氣不咸不淡:“他還在下面等你呢,你再不下去他可要跑了。”
嗯……肯定了,就是在陰陽怪氣。
溫魚垂眸,看了一眼謝樓的手,某人的指骨已經用力到發白,箍得溫魚的手腕發紅,血流都快不通暢了。但他又看了一眼謝樓的嘴臉,那滿不在乎的嘴臉像是恨不得現在就把溫魚丟到何一帆面前去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