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樓聞言,走過最后幾級臺階,兩人到達二樓,他總算把溫魚放了下來,溫魚抬頭去看他的表情,謝樓不為所動,還在嘴硬:“你想提就提啊,我無所謂。”
這個全身上下嘴最硬的男人。
明明都已經不想讓他提了,干什么不直說。
嘴硬,行啊,溫魚專克嘴硬,他道:“那我再問一遍——唔”
溫魚重心不穩,在謝樓撞上來的時候朝后退了一步,謝樓單手擋住了尖銳的樓梯扶手,把人朝自己身前拉了一截。
溫魚被他掐住了下巴,眼睛睜大,耳朵在一瞬間紅了。
這可是公共場合!
不對,重點不是公共場合,而是謝樓怎么又親他!
“有人……”溫魚推他。
“哪里有人?都是死人。”謝樓的動作稱得上粗魯,把溫魚嘴邊剛剛結痂的傷口又磨壞了,一點血珠冒出來,謝樓忽地埋頭含了去:“疼嗎?”
溫魚臉上的肉被他擠得鼓了起來,溫魚瞪他:“你jio得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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