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按照溫魚以前的性子,他一定會立馬給何一帆一巴掌,把何一帆強行弄醒,但末世的來臨已經讓他懂事了很多,他又拽了何一帆一下,額頭的汗在側面的鏡子里亮晶晶的,他趴到何一帆耳朵邊,低聲問道:“你有沒有藥?!?br>
“啥……”何一帆迷迷糊糊地問了他一聲,但顯然腦子并沒有清醒,溫魚正要說話,還沒開口,何一帆比雷聲還大的鼾聲又打了起來,溫魚求助無果,只能掐著腰挪到旁邊,翻找起了何一帆的物資。
但遺憾的是,何一帆的物資只能用貧瘠來形容,除了壓縮餅干和幾個破瓶子,里面什么也沒有,想要憑空從這堆雜物里翻出藥純屬天方夜譚。
溫魚不死心地翻了一遍又一遍,最后默默地轉頭,看向公共衛生間反鎖的大門。
貴賓室里,或許會有應急用的止疼藥。
這里距離貴賓室倒是算不上不遠,但要溫魚一個人在喪尸橫行的大廳里穿梭,實在是難如登天。
要不忍忍算了……
經歷了一番思想掙扎,溫魚暫時被未知的恐懼打敗,重新躺了回去。
地板冰冰涼涼,別說被褥,連個草席都沒有。
以前胃疼的時候,謝樓都會給他揉揉,溫魚轉了個身換成右側臥,左手手肘撐起,嘗試自己揉一揉胃,但手剛一碰上去,就僵得不敢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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