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謝樓絕交的千里之行一里都還沒邁出去,和零區的距離卻在不斷靠近,他很愁,非常愁。
作精計劃敗北,貼貼計劃敗北,挑食計劃敗北,占有欲計劃也敗北,他的人生,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!
長痛不如短痛,要不直接跑了算了?
“小魚?”
胡思亂想之際,謝樓把他魂喊了回來。
四人決定找兩輛車,選擇了分頭行動,林再秋和樂遙一起,謝樓和溫魚一起。
兩人此刻已經和林再秋樂遙分口,走出了貴賓室的門。
廣場的玻璃大門血跡斑斑,一些奇怪的粘稠物已經干涸,呈現一種淡黃的陳舊光澤,溫魚亦步亦趨地和謝樓貼著,腳步放得極輕。
出站廣場此刻烈陽高照,兩人離開高鐵站,踩上廣場吸熱的地皮,溫魚快要被熱化了。
他抱著謝樓的胳膊,不太安分地朝謝樓身上狂蹭,謝樓注意到他的燥熱,忽然發問:“要不要在這里等我?我下去找車,很快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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