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吃過胃藥,不能再吃退燒藥?!敝x樓把毛巾擰得半干半濕,先給小孩擦了脖子。
溫魚感受著水蒸氣揮發那一瞬間帶來的涼意,非常有經驗地卷起了自己的衣服。
不盈一握的雪白腰身映入了謝樓眼底。
謝樓眼神微暗。
同樣是少年,但謝樓總不太像十七八歲的樣子,分明家庭都是一樣的家庭,謝家的父母也異常開明,但養出來的孩子卻是天差地別。
那不是十八歲的少年應該擁有的眼神。
謝樓斂去了眼底的奇怪情愫,替溫魚脫掉了上衣。
微微粗糙的毛巾從皮膚上摩擦而過,溫魚不太高興地蹙著眉:“樓哥,你磨得我很痛?!?br>
“哪里疼?”謝樓問。
溫魚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:“這里不準擦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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