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魚站在那微微敞開一條縫的門口,這才意識到,他做出了一個多么錯誤的決定。
和何一帆一起沒有生命保障啊!這可是末世!什么東西比命還重要?!!!
讓他們倆去地下停車場,別說遇到其余車隊了,哪怕只是遇到幾只喪尸,他們倆都是死路一條。
不,何一帆體格強壯,或許還能逃命,但溫魚就不一樣了。
他對自己的認知非常明確,他是廢物,沒有謝樓的他活不了一點。
他正想著,何一帆突然跨過他,雙手抬起,一只手拉住一扇安全通道的門,極其緩慢,極其緩慢地,把兩扇門拉攏,悄無聲息地合上了。
溫魚有些呆滯地看著他:“我們不是要去樓下找車嗎?你關門干什么。”
何一帆關好門,又環顧了一圈四周,遞給溫魚一塊壓縮餅干,然后轉過身,朝兒童樂園區走:“去個屁,我們倆去找死啊?人貴有自知之明,我們倆就老老實實坐這兒等謝樓好了,不添亂就是最好的幫忙,明白?”
很難有語言能夠形容溫魚現在的無語。
何一帆的計劃,就是他們倆在兒童樂園區的滑滑梯上,啃壓縮餅干,等謝樓下來找他們。
雖然很不講義氣,但是好像又很有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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