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哥該怎么想他,他可丟不起這個人。
但今時不同往日,在距離零區只剩兩百公里的今天,溫魚巴不得謝樓這么想他。
夢里的那個吻像是還有殘余,溫魚撐起身,看向謝樓:“不是噩夢。”
“那是夢到什么了?”
謝樓問他,溫魚一字一句:“我夢到,你親我。”
謝樓周身的空氣凝固了。
如果現在天色足夠亮堂的話,可以看到那素來沉著冷靜的眸底劃過的一抹慌亂。
是被發現了嗎?
“太,太熱了,我先出去透透氣。”謝樓忽地起身,留給溫魚一個背影,溫魚一愣:“我還沒說完——”
謝樓的腳步在門口頓了頓,忽而轉過身,語氣斬釘截鐵:“不用再說了,我不可能親你,你絕對是在做夢。”
房門砰地一聲關上。
溫魚呆滯地瞧著謝樓落荒而逃的背影:“不就是在聊做夢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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