濕透的襯衣透出白嫩的肌膚,胸口那一抹色差也令人難以忽視。謝樓一時不知道自己應該看哪里,素來靜如湖水的眼底像是裂開了一絲暗紋,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溫魚見他要走,立馬開始表演,腳踝輕輕一轉,撞進了謝樓懷里:“哎呀!”
謝樓呼吸驟停。
柔軟又濕乎乎的一團直接埋進了他的懷里。
溫魚抱緊謝樓的腰,渾身的水漬都蹭到了謝樓身上,他做戲做得非常全套,把臉埋在謝樓懷里深深嗅了一口:“哥哥,你好香。”
到底是誰香。
謝樓要被香迷糊了。
溫魚邁出了第一步,發覺裝gay其實也不是很難,但效果似乎不太好,樓哥沒有推開他,證明沒有產生反感的情緒,也就證明他沒裝到位。
溫魚再接再厲,抱人的力度緊了緊,把渾身的水都朝謝樓身上蹭,然后非常無辜地抬起頭:“真是不好意思,樓哥,我把你衣服弄濕了,我現在來幫你脫掉吧。”
他還沒動手,謝樓猛地后退一步,在溫魚反應過來之前,他抽出身,浴室門無情地砰一聲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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