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聽得進去溫魚說的話,也只能和溫魚正常溝通。
雖然大部分時候態度都很惡劣,還會兇溫魚,但溫魚一哭,他就會妥協。
除了一件事情他不妥協,那就是讓他消失。
溫魚沒有辦法讓他徹底消失,但可以讓他縮短占據謝樓身體的時長。
從最初的和謝樓一人一半,到后來一周兩次,每次不得超過一個小時,溫魚甚至不記得,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就再也沒有出現過,直到謝樓把蘭醫生的診斷書拿給他看,溫魚才意識到他已經消失了很久,并且再也不會出現了。
“我很早就不討厭他了。”溫魚道:“蘭醫生說他是你的第二人格。是另外一個陌生人。是附身在你身上的孤魂野鬼,沒有記憶,什么也沒有,來得突然,走得也突然,你說他到底是來做什么的?”
“不太清楚。”
片刻,謝樓低聲道:“他好像認識你,或許是為你而來的。”
“什么?”溫魚沒太聽清,正要再問,肚子突然叫了一聲。
躺了一整天,也該餓了。
兩人收拾好出門,何一帆和林再秋正對一堆受潮的木頭束手無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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