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魚揉了揉眼,沒有太過在意。
他更加關注喪尸,巡視了一圈,沒有在廣場上看見游走的喪尸,這么一看,小縣城高鐵站的安全性應該還算可以,至少不像他們上次經過的那個高鐵站,堪比喪尸圍城。
他們之前一路的同學,有不少都死在了那兒。
樂水站三個猩紅大字鑲掛在建筑頂部,溫魚收回視線,開始琢磨要怎么處理一下后面窮追不舍的喪尸,他思索間,三輪從一輛白車前路過。
這輛白車就是一輛很普通的白車。
有著末世里的報廢車輛最普遍的特征。
整輛車內外全是血跡,車門大敞,車窗破碎,可以從外面,看見里面死去的人們的慘狀。
它確實是非常普通的一輛車,如果溫魚沒有在兩天前見過它干凈的樣子的話。
三輪車從白車的面前呼嘯而過,車上的三個活人與車內的三個死人對上了視線,柳輕羽的身體只剩一半,沈泉腦袋被咬碎,范文的眼球耷拉在車窗上,直勾勾地望著路過的每一個人。
溫魚渾身劇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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