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飯,兩人出發去找車,一路上,只有溫魚在說話,謝樓心情不好的時候,話就會變得很少。
整個人都處于一種超低的冷淡能量場,不了解他的人可能覺得沒什么,他這個人平時也這樣,但只有溫魚知道,這是完全不一樣的。
這種時候的謝樓,急需能量救濟。
兩人十分好運,在離開城區的時候,他們從一戶卷簾門里找到了一輛三蹦子。
不僅有遮陽傘,而且加滿了油,看起來足足有九成新。
溫魚高高興興推著謝樓朝那邊走,謝樓眼底一片漆黑,還在出神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溫魚實在是看不下去謝樓這樣,他把謝樓推到車前,伸手雙手抱住了謝樓的腰。
謝樓就那么靠著車,有些回神地問他:“怎么了?”
溫魚用下巴蹭他,像一只在瘋狂想辦法給主人提供情緒價值的小貓:“抱抱你,你會不會開心一點。”
事實證明,會。
十分鐘后,三輪轟轟隆隆地開動,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噪音。
溫魚哄好謝樓,高高興興地坐上副駕駛,直到三輪車出庫,開出一段距離后,他看見正前方,一棟建筑里顫顫巍巍地走出來一只喪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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