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魚緩緩吐出一口氣,現在是下午兩點,正是太陽最毒的時候,他擦干凈汗水,鉆到角落里開始清點物資。
稍稍細看,可以看出他的嘴唇在輕輕顫抖,臉色也有些發白。
窗外有蟬鳴,這是一個聒噪的夏天,他們本該升入大學。
少年低著頭,一遍一遍地去拿編織袋里的東西,把它們碼好,又重新塞回去,物資里有一大半是日常生活用品,剩下的是一些應急藥物和食物。
溫魚清點了兩遍,重復地做著沒什么用的工作,最后一屁股坐到積了一層灰的地板上,盯著編織袋開始走神。
眼圈一點一點地變紅,他咬了咬牙,飛快地去翻裝有食物的袋子,最后伸手拿了一小袋臨近保質期的餅干。
撕拉一聲,他動作很快地把餅干塞進嘴里,餅干在嘴里被咬碎,他咀嚼的速度很快,像是想要靠這種方式把眼淚憋回去,但嘴里嘗到了一股即將變質的潮味,長而密的睫毛輕輕一顫,最后還是抖落了一滴淚珠。
眼淚越滴越多,溫魚把臉埋進手心,咬著掌根止不住地哽咽。
“為什么會這樣……”
他和謝樓這幾個月去過東南西北四個區,每一次都被拒絕進入,就因為溫魚是無異能者。
他們好不容易聽說零區不是這樣的,結果現在零區的規矩也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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