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俏一聽,有些緊張:“不合您胃口嗎?”
聽水連忙搖頭:“不不不,不是這個意思。我前幾天吃了一塊朋友帶的這家檸檬撻,感覺那天吃的要比這個酸。不過這樣的也好吃!”
喬俏奇怪道:“這樣嗎?”
陸久燃順勢也往剩下的半塊檸檬撻切了一塊送入口中,微微挑眉。
“我覺得剛好。”他說。
“你吃不了酸,對你來說倒是剛剛好。”聽水笑了,“算了算了,反正都一樣好吃,你們接著聊。”
陸久燃嘴挑的很,平時又沒什么吃東西的興趣,很久都沒有吃甜點了。難得吃一回就有合心意的,他不客氣地將剩下的檸檬撻也端了過來。
他吃了兩口,突然想到從前。在那個狹窄的出租屋里,常清河對他的口味如數家珍,總是不嫌麻煩地將食物處理成方便入口的樣子,或是自己改動配方,讓他也能吃一些他想吃卻又有地方不喜歡的食物。
常清河不善言辭,在別人的比較中,總是落于下風;唯獨在“對陸久燃好”這一點上做得登峰造極,在不知不覺間成為了陸久燃的標準,往后他遇到的每一個人,陸久燃都情不自禁地與之比較。
他無聲地輕笑,不再去想一個已經消失五年的人,只是幾乎是習慣性地問了一句:“你有常清河的消息嗎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