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突然回憶起,那一次正在暗罵倒霉的我,很幸運地被好心路人塞了一把雨傘——對方一身黑衣,包裹的嚴嚴實實,塞給我后拔腿就跑,我不過懵了一下,愣是沒追上。
啊……那個裝扮,不就是經(jīng)常來我演唱會,還給我寄過一個水晶花瓶的粉絲嗎。因為每次都包裹的很嚴實,總是被安保當成奇怪的人緊盯著,有一次差點被攔著不讓進來,還是聽水恰好路過認出他來,放他進場的。
沉于河底的卵石,終于在浪潮中翻涌而上,冰冷堅硬,擊不碎打不破的事實,無情地橫陳在我面前,鋪開一條暗道。
我忽然回頭望去。屋內(nèi)靜悄悄的,無論是廚房、房間、廁所,我懷著情欲的依戀所擁抱、觸摸的那具身體,在磨砂門后、在被爐對面、被窩旁邊,都沒有了,都不在了,他離開了。
一陣心悸浮過我的心頭,我起身,照片散落一地,我卻無暇顧及,惶惶四處張望。
——啊,如果我就此和我哥分開了呢?
陌生的情緒痛擊我,我動彈不得,耳邊仿佛響起誰的聲音。
——“你永遠不會明白了。”
——“如果喜歡的不是你這樣的人就好了。”
——“你只愛你自己。”
“久燃,”我哥抬起頭,聲音縹緲如多年前悠悠蕩來,月下浮現(xiàn)的幻影,“你不能再這么對我。”
......啊。我喉頭痙攣,發(fā)不出聲音。
我為什么沒想起來,他那時候哭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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