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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清河那之后時不時就去找謝運。
謝運對此并沒有什么意見。他肩上停著一只烏鴉,佩著劍,就這樣在這廣袤的游戲世界闖蕩。
他們去過最險峻的山峰,在山頂樹蔭下挨著睡過一晚,謝運自動斷線,睡醒后再進來,烏鴉四仰八叉窩在他胸口,于是他把它放進披風帽子里揣著,從山峰一躍而下,凌空劈出數百道劍式緩沖,而不會把烏鴉震醒;
也曾在市集中穿行,青樓女子在樓閣上飛來一塊手絹,謝運頭一偏,便蓋在肩上昂首挺胸的烏鴉頭上。謝運悶聲笑著,看烏鴉被脂粉味熏的頭暈目眩,趕緊替它拿下來,吹了聲口哨,隨手擲了回去;
“小鳥。”劍客坐在崖邊,眺望著遠方。常清河停在他膝頭,看見他眼眸深深,“你說,愛情真的是那么重要的東西么。”
——“現在到處在說你在pua他,說你根本不關心他,就是在吊著他玩”
——“呵呵,不就是仗著自己朋友多欺負人嗎,愛裝逼的小屁孩而已”
——“你根本不配我的愛。”
常清河難過地看著他。他知道他們都想起那些流言蜚語。
謝運垂眸,笑了笑,伸出手指推了一下烏鴉的頭,道:“你能變成人嗎?”
常清河愣了愣。
“你能聽懂我說話的吧。”謝運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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