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仿佛隱隱約約有個答案浮現,然而我不敢去細想,只是拿著手機發呆。
突然一個電話打進來,我手顫了一下,急忙去看,發現是聽水。
接起來后,聽水吞吞吐吐的:“你是不是……在找常清河啊?”
“嗯……現在沒找了。”我含糊道。
聽水又含含糊糊一會兒,我有些不耐煩:“你磨蹭什么?有話直說。”
“我中午經過三和醫院附近,”聽水低聲說,“看到常清河從里面出來了。”
我坐正了。
“他手里攥著個病歷本,攥的死緊,就一直往前走。我想過去打個招呼來著,看到他那樣,感覺有點不太對,就跟了他一會兒。”聽水說,“跟到后面,都到沒什么人的地方了,他突然扶著樹在那干嘔……然后就哭了。
“我也不是故意看的……反正他就哭的挺難受的,看他蹲在那里哭的聲音都壓不住,然后又干嘔……太難受了,我都看不下去,就趕緊走了。
“他是不是得什么病了啊?”聽水小心翼翼道,“現在的科技……不是晚期沒得治那種,還是有希望的……要是錢不夠,咱們也可以募捐啊,沒什么過不去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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