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清河答應了,將手機收起來,閉了閉眼。
一種惡心感忽然翻上喉嚨,常清河厭煩得蹙眉,硬生生咽下去了。
陸久燃的手搭在他腿上,無名指上是那枚戒指。和他常年抹護膚品養成的細膩奶白不同,陸久燃一切都渾然天成,皮膚泛著冷白,手尤其的好看,骨節分明,線條流暢,沒有一絲多余的地方。
還有一點和常清河不同,常清河渾身上下唯一的飾品就是常年掛著的戒指項鏈,也給了陸久燃。
常清河低眉。陸久燃左右耳各三個耳洞,每次蹭他的脖子,就能感覺耳骨鏈冰冷透涼。
帶著兩個項鏈,一個大的,懸在胸口;另是一個鎖骨鏈。
手腕上是一塊表。
冬天看不到,夏天能看到他在手臂上戴各式的手環。
常清河認不出來,只知道價值不菲。陸久燃家世不錯,從不虧待自己,該用什么用什么,也不招搖,屬于乍一看只覺得好看,細細考究來會嚇一跳的類型。
他全身上下唯一不精致的飾品,大概就是無名指上的那枚指環。
常清河的視線久久停在上面。
做工粗糙的銀戒,版型極為簡單,戒面還有些不規則的刻痕,像制作時想要刻下什么,卻因為手藝不精,只留下劃痕般的痕跡。除此之外倒也并非一無是處,因為戴的時間太久,已經有了一層溫潤的光澤,忽視掉劃痕,倒也像模像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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