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潮被迫暫停,我哥“啊”了一聲,腳踩在我肚子上要推開我,我微微用力,我哥含糊地嗚咽,哭道:“放開……”
“你射太多了,寶貝。”我無奈道,“這幾天你到最后都射到沒東西了,你也不怕腎虧。”
我哥并攏腿自己夾著逼,勉強聽完我的話,還是踢我,崩潰的哭道:“想要……”
我只好拉下他一條腿的絲襪,打開他的手,把他的陰莖綁起來,我哥瘋狂掙扎著,被我往前一壓,腿勾住我的脖子,旋即,猙獰的肉棒禮貌的敲了敲翕張的花穴口。
長驅直入。
我哥的腿猛然用力,緊緊絞上來的穴肉滾燙滑膩,被毫不留情的撐開每一道褶皺,幾乎瞬間就被開墾到子宮口。
我哥高高抬著腰,脊背和床空缺出一個一個美妙的弧線,腹部微微抽搐著,被綁束的雞巴頂部暈開深層的黑色。他好像被肏傻了,眼白微微上翻,嘴巴張著,露出一截舌尖,臉上水光一片。
“嗚……嗚……嗬……”
我哥終于從激烈的高潮中醒過來,眼睛動了動,咽了口唾沫,“好滿……嗯……”
我也被他比平日熱情的花穴吸的悶哼,雙手撐在我哥兩邊,頂撞數十次,胞宮便柔順的張開環口,千嬌百媚的用濕熱巢穴含吮入侵者,即使被狂暴操弄得幾乎要移位,也不容逃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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