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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天天氣都不太好,兩三天沒見到太陽。放學以后耗子叫我一起去新開的奶茶店買點喝的,我說不去。
“你外宿以后怎么反而不跟咱們出去玩兒了?”耗子納悶道。
“家里有人等。”我說。
天氣轉涼,風有點大,我縮著脖子溜達回家,快到的時候抬頭去找家里的窗子,看到窗簾拉了一半。
進屋,我哥正背對著這邊在照料他的文竹。他在家總是穿的很隨意,襯衫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,后頸雪白一片,我喉嚨發緊,一時移不開眼。
我哥注意到什么,轉過身來看見我,眼睛彎起來。
“回來了。”他微笑著,手還搭在文竹邊上,和它一樣得修長,“怎么傻站著?”
我看著我哥的臉,不知怎么說不出話,等他露出疑惑的神情,才胡亂點了點頭。
我哥失笑:“什么個意思?”
我說:“回來了。”
我哥笑著搖頭,伸手把我肩上的包接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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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哥其實不是我哥,只是我隨便這么叫。我是新生,來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讀書,來到新宿舍,沒多久就感覺到舍友都是群傻逼,煩得要死。
過了幾天學生會來查寢,來的人就是他。走進來一個個對名字。其它舍友都過了,最后才到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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