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地方,出了我這邊演出的位置有燈照著,其它都只是零零散散支著星星燈,連臉都看不太清,真不知道他們怎么聊的這么歡的。
我按照要求只是唱一些平緩的歌,倒也安靜的很,不像個派對,像個人演唱會。
我一邊彈吉他一邊想,我哥肯定喜歡這。
卻突然看見,人群中似乎有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我把麥弄開,問聽水:“你看見沒有?”
聽水:“啥?誰?你哥來了?”
我說:“不是,我好像看到盛楓了。”
聽水:“我操——不是吧?”
然而再看過去,又看不到了,仿佛方才只是錯覺。
我搖搖頭,繼續(xù)彈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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