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。我一哂,說要當炮友的人和硬擠進我哥生活的人都是我,他平時如此照顧我,已經仁至義盡了。
我們沉默著吃完早餐,各自端著盤子進廚房,照舊挨在一起清洗餐具。
收拾完廚房,我們走到陽臺去。冬日的清晨,陽光發冷。我哥坐到旁邊的小沙發上去,它是之前租客留下的,無緣放在客廳里,便被我哥移到陽臺,時不時用來曬毯子。
我感覺身上暖和起來,便俯身把我哥壓在沙發上,攬著他的腰不說話。
我哥理解為我想要一個擁抱,揉揉我的后腦,無處安放的手只能勾住我的脖子,放在我背上。
最后我又在陽臺要了我哥。他跪在地上,上半身被我按著壓在沙發上,緊張得聲音都發抖:“這是外面,陸久燃……”
“這么早,而且在這個位置……”我在他耳邊低聲安撫他,“不會有人看到的,嗯?”
另一只手已經摸到他兩腿之間,不小心碰到因為腫脹而外翻的蒂花,我哥就小小的抽了一下,喉嚨里發出咕嚕聲。
我并攏兩根手指擠進滾燙的穴內,虎口卡在外面,用拇指去撥弄櫻桃般掛在外面的女蒂。
我哥不斷地抽氣,小腹一縮一縮,不多久就濕了,被我抓著胯骨干進去的時候,淫液咕啾咕啾地響,我哥咬著手指發出哭泣般的喘息,高高仰著頭。
“呼……”
我頭上冒出點汗,把著我哥的膝窩讓他打開腿,肉棒不容拒絕地碾進去,狠狠壓過我哥的騷心,我哥貓一樣的低叫,不住地去撓沙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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