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對弟弟極盡寵愛,別說是遙控汽車,那些他小時候想都不敢想的東西,早就堆滿了弟弟的房間。
每次弟弟奶聲奶氣地笑著叫他哥哥,伸著小手遞給他那些他小時候得不到現在卻早就不需要的玩具時,他都會厭惡地將他一把推開,然后弟弟便會一臉不解地看他,怯生生得繼續邊叫哥哥,邊搖搖晃晃地朝他走過來。
他討厭這個弟弟,討厭弟弟看他時懵懂無知的臉,討厭父母對著他笑,討厭父母把所有的愛和愧疚都給了他。
他一天也不想呆在這個家里,看父母和弟弟其樂融融的景象。他想,既然他們才是一家人,那他就要趕緊逃出去。
于是他每天一回家就把自己關在屋里學習,考上了市里最好的寄宿高中。
住校期間,他極少給家里打電話。唯一的一次是他晚自習時發了高燒,三十八度五,班主任讓室友葉甫逸送他回宿舍休息。
葉甫逸把他送回宿舍,扶著他上了自己的床。
“你就睡我這兒吧,別爬上鋪了。”
說完,葉甫逸關了燈朝門口跑去,出門時不忘回頭說:“我先去醫務室幫你拿藥,實在不行你給你爸媽打個電話,讓他們接你回家休息。”
程旸躺在床上,在黑暗中猶豫了很久,最后還是起身拿起了宿舍電話聽筒。
“喂,媽,是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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