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的飯桌上,顧琛看見他因為爬墻被磨破皮了的手掌,臉色陰沉的仿佛要滴出水來,沒吃幾口就轉身回了書房,說是今晚要加班。
看見哥哥的臉色,顧慈就知道大事不好了,他在書房門口徘徊了很久,最終也沒敢進去。他很怕挨打,但是他自認為自己現在已經過了哭一哭就能讓顧琛心軟的年齡了。于是這個晚上,看著顧琛緊閉的房門,他只能可憐兮兮的回了自己房間,將整個人蜷縮進被子里。
他從被顧琛接到家以后就幾乎沒有一個人睡過,空蕩蕩的床讓他不安極了,眼淚打濕了枕巾,輾轉了很久才迷迷糊糊的睡著。
第二天早上,他意外的發現,自己不知何時躺在了主臥的床上。床的另一側已經空了,他伸手摸了摸,還是溫熱的。
顧琛趁他睡著把他抱了回來,還是讓他睡在了自己身邊。
他從臥室里出來時,掛鐘已經指向早上十點,沒有人叫他起床。顧琛上班去了,在院子里澆花的女仆告訴他,顧琛知道他沒睡好,所以給他請了假,讓他在家休息一天。
他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客廳,窩在沙發上打開了手機。
短信未讀消息已經是99+,但是他哥的對話欄里一條新消息也沒有。
經過了一晚上的發酵,顧慈心里的委屈和思念已經亂成了一團,他郁悶極了,胡亂套上了一身運動服,穿好鞋就直奔他哥的單位。他哥的同事很多都見過他,他沒受到什么阻攔,就這么一頭闖進了顧琛的辦公室。
“想我了?”顧琛挑了挑眉,“我們每天都能見到,有什么好想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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