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他伸手摸了摸季葉言的額頭,果然很燙。
趕緊把人哄上床躺著,又喊來護士。結果一測體溫39°5,之后又是吃藥又是打針,但睡了一下午的季小少爺大概是燒糊涂了,后面都開始說些誰都聽不懂的胡話。宋星華照顧了他整整一宿,等第二天季葉言神清氣爽的醒來的時候已經完全退燒了。只是守了他一宿,天快亮才入睡的宋大少就沒他這么精神了。
好餓啊,去找點兒吃的吧。季葉言打了個哈欠,理直氣壯的推了一把蜷在自己身側的男人。
宋星華只覺得自己起床氣都快犯了。但是一睜眼看到自己恢復精神后貌美如花的親親老婆,他就是有滔天的怒氣也立時就平息了。
早上想吃什么?我讓人去買。男人剛起床的聲音還帶這些啞意,仿佛是醉宿后的頹喪。好久沒正經打理的,微長的頭發亂糟糟的,反而卻給他平添了幾分隨性的帥氣。
季葉言欣賞了幾秒男人的帥臉,然后開始報菜名。
不知道為什么,這次生病讓他格外容易餓。一覺睡醒的時候季葉言感覺自己餓的幾乎能吃下一頭豬。
宋星華簡單洗漱后就去給他準備早餐了,順便打電話通知公司那邊,今天他要居家辦公。
而季葉言懶洋洋的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,在柔軟溫暖的被窩里摩挲了好一會兒,才忽然意識到了什么似的。抬手一開,他的右手無名指上正套著一枚樸實無華的銀戒指。
這讓原本早起感覺身體恢復一些,心情舒暢的季葉言頓時又有點不開心了...
其實結婚這么長時間,兩人對彼此的脾性也都很了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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